瘦成竹竿的夸人家苗条有型。衣服大了,说穿着潇洒,衣服瘦了,说修身显身材。总之,人家只要来她的摊子看衣服,狗屎都能说成是金疙瘩。“那不是违心话,是夸赞!你没看她们听了都很开心吗?”林晓雪说。“你不说她们穿上好看,谁会买你的东西。”王凤英没有觉得好看,那么胖的人,穿上花衬衫,跟条菜花大蟒蛇似的,哪里好看了。林晓雪见跟她说不通,去找了林建民。林建民跟着她卖过鸭蛋、卖过衣服,觉得四女儿在做生意这方面很有天赋。他也觉得这是个赚钱的机会,只是,家里的钱都分配好了。“家里的钱,都是有用处的,你二哥的津贴,要用来给他娶媳妇,其余的,我们攒的,要给你们几个上学用,都不能动。”“二哥的钱不动,我们上学花不了几个钱,就把那钱拿出来当本钱好了。我赚了些钱,再掏点添进去,够摆个小摊子了。等赚了钱,以后二哥娶媳妇,你们还能多给点。”她的本钱是大姐和家里给的钱,这个暑假,爸妈弟弟给她帮忙,没问她要过钱。她出一部分本钱,也是应该的。“我跟你妈商量商量吧。”林建民有点心动。包产到户后,不用天天上工。一年四季,有不少空闲的时间。闲着没事干,只能编个竹编、捡点山货什么的换点零花钱。但河湾大队,大家都是这样,供销社收竹编,给的价格越来越便宜。挣不了几个钱。他一辈子没什么本事,没挣几个钱,几个孩子都是靠自己有了现在。他想干点事情出来,不想被人家一直说靠女儿。最起码,把家里的其余房子都给盖成砖瓦房,每个儿女回来,能有个单独的房间。林建民把心里话跟王凤英说了。王凤英沉默了一会,拍板道,“那就干!晓雪一个小姑娘都能干,我们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都多,我不信咱俩不行。”“咱们让晓雪搞少一点货,慢慢来。咱也不指望大富大贵,将建房子的钱挣够,咱就停手。”林建民说。王凤英刚才说的干脆,但其实心里还是发怵,听他说挣够房子钱就停手,双手赞成。大不了忍个两年三载的,钱一挣够,她就立刻撒手。到时候家里一溜的砖瓦房,正好娶儿媳妇。于是,两人在建房的诱惑下,开始摆起了服装摊子。夏秋之交,驻地沉浸在丰收的繁忙中。秦谨行在几个驻地之间忙活,指导收成的事。林晓晴则带着陈媛几人给其他几个驻地改良粮种。驻地的存粮,除了口粮,其余的全部用来当粮种了。就在大家都繁忙的时候,周凯正躺在草丛里偷懒。“周凯,周凯!”朱大刚到处找人,终于在一处茂密的草丛中看到了正闭眼睡觉的人。他抬脚将人踹醒,“还他娘的给我睡,猪跑了你知不知道,赶紧去找,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再替你遮掩。”周凯正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猛然被打扰,气得跟朱大刚对骂,“别拿这一套吓唬老子,有本事你去告,我这个位置是秦谨行安排的,我怎么说,我也是他表姐夫,你算老几?”“秦师长才不是徇私的人。”朱大刚说。“别以为拿着他做幌子,我就不敢处罚你。”“处罚我?扣工钱还是开除我,你朱大刚还没这个本事。”周凯呛声道,“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也不算什么好东西,你媳妇敢诈骗秦家的人,你难道一点不知情?营里没处罚你就不错了,你觉得秦谨行还相信你的话吗?”周凯的话,让朱大刚心里打起了鼓。赵春杏做了那么多离谱的事,就算秦师长和林同志再大度,也不可能不生气,他跟赵春杏是一个被窝睡的人。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两人不可能不对他产生意见。周凯见他的面色有改变,又躺了下来,“所以说,咱俩都是被嫌弃的人,谁也别说谁。猪跑了就跑了,又不是你自己的东西,那么上心干嘛,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猪少了一头。”朱大刚没有听他的话,拿起鞭子,“你不去,我自己去。”好不容易养大的猪,丢了他心疼。周凯瞅了一眼,他着急忙慌的背影,切了一声。“过年分猪肉,也没见多给你分一斤,这么尽责给谁看,脑子有坑的玩意。”就在周凯又要睡着的时候,拖拉机的轰鸣声将他吵醒,他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见两条长腿出现在他眼前,他顺着军绿色的衣服抬头看,竟然是秦谨行。他不:()子女不孝,重生后她嫁绝育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