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挥了挥手,便见紫鸢接过托盘,其余人都退下,门被关上。
“这件衣服价值千金,样式独特布料奢华,真真是有心了。”
紫鸢道:“公主的蓬莱楼日进斗金,如今的公主可和从前那位不受宠的公主截然不同了。”
乔挽颜没再说话,而是从衣裙里面暗兜里拿出来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
上面是约着自己出去玩的字迹,乔挽颜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便拿着纸在火上面烤了烤。
晦暗的字迹渐渐显现。
乔挽颜敛眸。
“小姐,怎么了?”
乔挽颜将信扔在火盆里,眸中倒映着那一抹刺目的红色。
“可是有趣的很呢。”
她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果然人不会一直倒霉。车到山前必有路,如今路这不就是来了?”
紫鸢不知道小姐到底在说什么,但瞧着小姐这副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有好事儿。
“恭喜小姐!”
乔挽颜轻笑一声,“沈令仪可去了国寺?”
紫鸢道:“奴婢去查查。”
说完转身离开,一盏茶的功夫,紫鸢又回来了,“小姐,沈令仪本来是去了国寺的。但是半路上遭遇刺杀,沈令仪被她哥哥安排人送了回来,如今就在沈府。”
“他倒是个疼爱妹妹的。”
沈令仪在家中有些无趣,前些时日刚回来的时候沈家上下都对自己毕恭毕敬,祖父和爹爹也很关心自己,日日派人来问身体如何了。
但自从那日姝妃生辰回来后,府中的风向就渐渐变了。
她明白,是祖父觉得自己丢了沈家的人。
爹爹一直偏爱继室,对自己也不过是因为刚回来再加上祖父看重自己想让自己高嫁,所以也跟着重视。
要说爱,她觉得爹爹根本就不爱自己。
否则这么多年也不会一次都不去看自己,甚至一封书信都没有。
是以待在府中被那些下人看笑话,倒是不如出去待着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