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乔挽颜露了个脸便借故要去更衣离开了。
“紫鸢,你留在这里守着。”
紫鸢微微颔首,目送自家小姐朝着假山后面去走。
乔挽颜驻足,看见假山后面的人笑了笑,“十日不见,可还安好?”
柳嫣然没说话,但乔挽颜知晓她一定很不好。
较之上次在酒楼里见到的她,此刻的柳嫣然不同于那日气色红润,也不同于那日神情充满朝气。
“解药。”柳嫣然伸手索要。
被灌下毒药她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一直在乔挽颜是吓唬自己和毒药难以查探中左右徘徊,搅得她日日神经兮兮打个喷嚏都觉得要毒发了。
离十日之期的前三天,每天夜半子时她都会腹痛难忍。
去太医院找太医救命,太医却说自己脉象一切如常,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月事要来了。
如今,总算是撑到十日了。
她都害怕,害怕今日乔挽颜不进宫。若是不进宫,自己也是要出宫去的。
因为她不能死在这儿。
乔挽颜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样子笑了笑,“你那日与我说的我还记得,若是璟王代替二殿下去了镇阳关,二殿下就不没机会立功废而在立。”
“可是。。。。。。。。你万一骗我怎么办?”
柳嫣然此刻心底里都开始骂娘了,但面上却不敢得罪她。
“我若骗了你,自己岂不是也要毒发而亡,我还没有那么蠢!”
乔挽颜眉眼弯弯如新月初上,鸦羽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暗影,遮去了眼底凉薄的冷意。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骗我罔顾性命呢?你若是心诚,那就再给我一个信息证明给我看。”
“你!”柳嫣然气的不行,“你无耻!”
乔挽颜笑出了声,“给不给呀?若是不给我就走啦?”
她惯于喜欢在被人气的要癫狂的时候笑意晏晏的气人,因为知道这样的杀伤力更强。眼下,柳嫣然也确实被气得要和她一起跳入湖中同归于尽。
但她记得小说里写过一句,乔挽颜水性极好。
“你认识沈首辅家中的孙女,沈令仪吗?”
乔挽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