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动。”
想着他大概是因为今天没有收到礼物而心情不好,你忍了又忍,在勉强控制住一肘往他的后脑勺捅过去的念头后,拿起一本书摊开盖在他的头上,以此隔开手臂上那个毛茸茸的触感。
“你要是太闲,可以开始做你的作业,早上说的单词也没背吧……不对,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在上课,逃课溜出来的吗?”
要了解各级各班的课程安排并不难,学生会成员那么多,随便问两个人就行。你早在开学那天就把小朋友班级的课表弄到了手。
“数学?你也敢逃?”你看着课表气得想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揉吧揉吧扔回教室里,“平时逃课,考试前我再给你补课,你什么意思?”
“这节课自习!”他突然坐直身体,把盖在头上的书掩到面前,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你。他的声音闷闷地从书本后面传出来,声音很轻,是极其没有底气的狡辩,“再说了,学姐不也逃课。”
你逃课?你这能叫逃课吗?!你就算用脚考试也比他分数高!
“我这节是音乐课,能和数学一样吗!”
“要考试的课不能逃,别的都可以?”
你深吸一口气,觉得太阳穴一阵阵钝痛。
没救了,还是揍一顿吧。
文化差异。
“没人送说明无人在意……不是想打击你啊,”眼看着对方逐渐由垂头丧气变得面如死灰,你连忙改口,“我是说,你不需要觉得尴尬,因为根本没有人……”
因为根本没人会关注到他的情况,所以尴尬与否也不会有人关心。既然没人关心,自然也不用去在意这些事。
你本意是想安慰他,不过现在却觉得这话越说越打击人。
沢田纲吉痛苦地捂住脸,几近抓狂地一头砸在了桌面上:“请不要再说这种打击人的话了!”
“我的意思是这没什么好难过的,人生重要的事情多了去,不要在意这种小事。”
“像学姐这样收礼物收到手软的人怎么能理解我的心情……”,他颓废地将下巴磕在桌子上,乱蓬蓬的头发柔软地垂落下去,“狱寺和山本也是,不过他们现在躲都来不及,没办法来找我。”
你怜悯地揉了揉他的头,他也不挣扎,乖顺地随着你的动作来回晃着脑袋,让你越发觉得手感和爱学习差不多。
要知道他在官方的人气角色投票上排名一直很靠前,不过这种事没可能和他说。
正当你思考该如何去安慰他、或者找些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时,绪子发来了短信。
『还在学生会?』
『在,就我一个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