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宋川澜。
宋川竹接通,声音很淡:“说。”
电话那头的宋川澜明显很激动。
“大哥,照片看见没有?手镯是真的吧?我就说这东西不可能有假。江家真不是东西,居然把咱们姑姑的亲生骨肉养在外面这么多年,让她吃了这么多苦。”
他一口气说了不少,又把自己查到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我让人又摸了一遍,江韵柔在江家确实不算受宠,说话做事都小心得很。那只手镯她一直自己收着,今天还是我提到姑姑,她才红着眼拿出来。她说这是她妈临死前留给她的,让她千万别弄丢,说这是她的根。”
“要我看,她十有八九就是咱们宋家的人。要不先把人接出来,再安排进宋氏实习,也算给她一点补偿。”
车里静了两秒。
宋川竹忽然笑了一声,很轻,也很冷。
电话那头一下停住了。
“大哥,怎么了?”
“老二。”宋川竹开口,“你的脑子是让狗叼走了?”
宋川澜直接愣了:“什么意思?”
“手镯是真的,不代表戴手镯的人就是真的。”
这话一落,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宋川澜像是没反应过来:“你怀疑她是假的?可线索都能对上。”
“对上的是你想让它对上的那部分。”
宋川竹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个女人拿着宋家的镯子,说自己受了苦,你就开始想着怎么补偿她。她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把镯子露出来,你想过没有?”
宋川澜被堵得说不出话。
宋川竹没提清风观,也没提江晚,只顺着眼前这条线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