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还站着病患的家人,他们闹闹哄哄命令温浅赶紧进去救人。
温浅全都屏蔽在外,双手握着师姐的胳膊才能支撑住身体。
“师姐,我们给我爸爸心脏找的受体,他死了。”
萧诗然也大惊。
“那怎么办,后天宋徽就执行死刑了,这么短的时间咱们还去哪儿找第二个赵先生?”
“我说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我大哥还在手术室里等着呢,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你们这是草菅人命知道不,信不信我。。。。。。”
“啪——”
萧诗然恼怒的回手一巴掌。
“闭嘴!”
正吵闹的彪头大汉,被这一巴掌给打愣了。
萧诗然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实在是这个家伙在耳边太聒噪,她就是条件反射的想要他闭嘴而已。
就在糙汉反应过来后想要发飙之际,萧诗然比他还凶。
“你吵什么吵,有本事你来给你大哥治,或者给你大哥转院,你敢不敢?”
糙汉愣头愣眼,手捂着自己的脸。
他没想到这女人会打她。
他更没想到这女人敢打他。
下一秒眼睛瞪的如铜铃,凶神恶煞的像是要把萧诗然给吃了。
萧诗然仍然比他更凶:“你就是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用,你大哥的情况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想必国内国外的顶尖专家也没少找吧,出了那么严重的车祸还能活着,是不是觉得是奇迹?是不是觉得我们家温医生很厉害?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嚎叫吗,信不信我们家温医生不给你大哥治病了?”
糙汉三十多岁,墨眉大眼,一身腱子肉,染着红头发,戴着金链子,穿着皮坎肩皮裤,一看就是非常不好惹的样子。
但是此刻却被吼得像个惶恐不安的小孩子。
刚刚有多凶,现在就有多怂,双手合十做乞求状。
“别别别,你们千万不要不给我大哥治,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你们道歉,我不吵了,请你们一定要救我大哥的命。
求求你们赶快进去吧,我大哥他刚才都吐血了,真的好吓人,我大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我也不活了。”
一米九几的魁梧男人,竟毫无预兆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