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关系。”阿其那烈似乎冷笑一下,“若是你好好的,我可以信守退兵三年的承诺,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便毁约,联合西格玛和图拉尔杀到燕京去,把那狗皇帝的心挖出来。”
“然后呢?”云罗冷笑,“你以为我会感激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那你做这些有何意义?”
“我看中的女人,不能被人欺负,仅此而已。”
他说什么?他看中她?云罗愣了一下,继而愤怒起来,他以为他是谁,看中谁就要干涉谁了吗?她根本不需要他为她出头。
“阿其那烈。”云罗直视着阿其那烈,“我不需要你这么做,看中你我相识一场份上,请你信守承诺,退兵吧!”
“我言出必行。”
“姓颜的。”云罗忍着怒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阿其那烈说话,“战争只会让黎民百姓受难,民为一国之本,国本动摇,江山千疮百孔,你这样不是为我好,是害我,是想我成为千古罪人。”
“你怕后人说你是祸水红颜?”阿其那烈毫不为意,“谁敢说,我杀了谁。”
云罗怒了,“你能杀尽天下悠悠众口吗?别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们这些胡人就是想趁乱瓜分我大瑞的国土。贼子便是贼子,若是光明正大的攻打,我们输了也无话可说,可你们偏偏要拿为我出头的理由当遮羞布,真是无耻!”
阿其那烈被云罗一番话说得的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我是真心想帮你。”
“帮我?”云罗觉得可笑之极,“你若是真心帮我,就放我走。我背上的伤如今已经好了大半,我不想留在此地,你派人送我离开吧。”
阿其那烈皱起眉头:“你想走?走去哪里?”
“天下这么大,总会有一处地方留我,我不能就这样下去,我要去救我的家人。我要去找那些害我的人,我要报仇。。”云罗咬牙切齿,恨恨地说。
阿其那烈听了却轻蔑地一笑,问道:“就凭你?如今你功夫全失,军队也落入别人手中,你凭什么去燕京救你的父母?”
“我不管,我这一生只要有命活着,我就不会苟且偷生,你困不住我的,我一定要离开这儿,我一定会回大瑞去!”云罗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吼出最后的那句话,脸面因激动涨得通红,身子微微发抖。
“就凭你……恐怕死了十次也近不了皇帝的身。皇帝住在皇宫里,你能不能进去还是个问题,我劝你趁早绝了这心思,隐姓埋名活下去,若不听人劝告,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
云罗使劲甩开阿其那的手,怒道:“我就知道你不肯帮我,你也就是一个欺善怕恶的人。我不怕死,只要能把皇甫文翰这卑鄙小人当不成皇帝,这条命送给他又如何?”
阿其那烈嘲讽地看云罗,冷冷地问:“你这样做值得吗?值得吗?”
“我总不能苟且偷生,总不能背负血海深仇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我身上不但流着皇甫氏的血液,还有上官氏的血。”
她的舅父蒙受不白之冤,被抄家灭门,致使两个年幼的生命成了孤儿,全都是拜这个卑鄙无耻的皇甫文翰所赐,不杀他,难平她心头的恨。
“别说了!”阿其那烈喝断了云罗的华,冷声说:“我不会帮你的,你想刺杀皇帝,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不自量力!”
“你不帮我,我去找别人!”云罗扭头就走。
阿其那烈伸手拦住她,问道:“如今除了我,谁也帮不了你,我敢说在这儿离开我的庇护,不过三天时间,你就成了别人帐子内的暖床工具。”
“那又如何?只要他们肯帮我,我就愿意做他们的暖床工具。”云罗挑衅地望着阿其那烈,阿其那烈顿时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