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阳儿姐姐不凶的。”婇婇过去牵她,她小心翼翼的跟了过来。
婇婇把她抱在腿上,她捧着地瓜一口一口慢慢啃着,吃光以后,乌黑雪亮的眼珠子期盼的望向石桌上的地瓜,婇婇当即又给她剥了一个。
她捧着地瓜,顿了顿,抬头朝我望来,怯怯道:“谢谢阳儿姐姐。”
“要不要喝汤,我厨房里有米粥。”我道。
她摇头,吃完后跳到地上:“我得回家了。”
婇婇看着她的背影,叹道:“她娘亲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她爹在城里当官差,她三岁时她爹和好几个官差一起被一伙强盗给杀了。她被她舅舅接过去带着,可是舅母嫌她是个拖油瓶,成日又打又骂,现在八岁了,瘦的跟五岁一样。”
我看着被掩上的院门:“有什么办法能帮她么。”
“哪有什么办法,以前蒋嫂想过收养她,她舅母反倒不乐意了,除非让蒋嫂给她十两银子,说不能白养这孩子,还得留着养老。”
“养老?”我嗤声,“小思以后要懂事了,还不打断她的腿?”
“这种事我们也管不上,就算闹到官府去县官也管不了人家的家事。不过我们都会给她点吃的,她现在至少不会饿到。”她指指那些碗颜草,“这种野草你捡来干什么,还晒得这么整齐。”
我看了眼,笑道:“我们说说那月饼的事吧。”
赚一些钱
前后用了八天,我终于将第一批药材准备好,婇婇听说我要去城里,非嚷着一起去。得知我东西多,她找了妙荷的未婚夫邓严,让他拉来牛车。
乡路很颠簸,两旁麦浪迭迭,远山秋意渐浓,婇婇对我那些大包小包表现了极大的好奇和兴致。
被问得烦了,我打开包袱,她捡起一个小竹筒晃了晃:“这里面是什么?”
是无尘灵草粉,我直接道:“可以治脚气的。”
“真的啊?”
其实没多大用,不然师父的脚气早好了,我点了下头。
她又去翻其他东西:“这个呢?”
“可以治咳嗽。”
她兴趣索然的放下:“怎么都是我没见过的,咳嗽的话直接用枇杷露和水梨汤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