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子——师父好像不是更年期,是傲娇病犯了。
四弟子——我也觉得是傲娇病,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傲娇。
五弟子——师父哪里大,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我小时候他就长这样,我都成年了,他还长这样。
六弟子——师。。。。。。师兄们!师父拿倒钩藤条了,快跑啊!!!
灵溪最小的弟子,率先从地上爬起来跑了。
其他几位弟子抬头,看到手举倒钩藤条的灵溪,他们脸都白了几分。
他们一个比一个动作快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帐篷。
“小畜生们!都给我回来!”
灵溪站在帐篷门口,气得直跺脚。
大弟子头也不回道:“师父,我们给你找野果子吃,吃野果能降火!”
灵溪怒道:“你们滚回来!让我打一顿就消火了!”
弟子们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接下来的日子,师徒几个终于回归正常。
六名弟子不再把灵溪当做林黛玉,或者是将死之人伺候。
对比这边的热闹,山下的秦姝,身体状况很不好。
秦姝昏迷已经半个月了。
谢澜之这些日子也变得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往日深情温柔的眼眸,随着秦姝的昏迷,眼底凝结的冰霜一日比一日寒意逼人。
谢宸南也瘦了不少,坐在床边给秦姝收针。
他看着走进来屋内,满身疏离冷戾气场的男人,抿唇道:“爸爸,今天是九转回魂针的最后一个疗程。”
谢澜之垂眸凝着,儿子指尖的三枚金针。
他俊美消瘦的脸颊紧绷,沉声问:“你妈妈今天能醒吗?”
谢宸南捏着金针的手,轻轻一颤:“我不知道,妈妈的身体恢复很快,可她就是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