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有戏。
周秘书激动地握拳,并暗暗地保证自己一定会派人保护好秦曼清。
陆总的爱情从现在开始由我守护。
没察觉到周秘书的不对劲,陆宴深看了一眼时间,手机上收到朱启明传来的短讯,秦灵儿的情绪不太好。
如果秦曼清出事,那孩子一定会很伤心吧。
这样想着陆宴深调整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拿起车钥匙准备回家看看秦灵儿的情况。
大雨还在不停的冲刷着本就陈旧的小县城,秦曼清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给予了徐敬杭一个坦然的笑容。
“你知道的,不管前路有多难走我都不会放弃我的坚持,如果你愿意支持我,我一定会很高兴的。”
徐敬杭垂下的头最终还是没有抬起,只感觉心头一声重重的顿响,接着就是松开方向盘上的双手,神情幽忧。
他该知道的,这个答案,他本来就该想到的不是吗?
一路无言,把秦曼清送到家的时候,却还是下车为她拉开了车门,撑起的伞足矣保护她不被雨淋湿哪怕一个肩膀。
任凭大雨沉重的拍打在他的头上,肩上,胳膊上,他为秦曼清撑伞的手却始终用力着没有偏斜。
“你不用这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
秦曼清抬头看向眸色怆然的徐敬杭,眼神中是愧疚和自责。
她知道徐敬杭千好万好,可就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再次打开心扉。
“不用在意,喜欢你只是我的事情,你要是因为我感受到了压力,那倒是我要道歉了。”
秦曼清愣神,徐敬杭把手中的雨伞塞进秦曼清的手里,留下一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就径直的上车。
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秦曼清收回目光,眼神定了定。
傍晚时分,雨势渐小,秦曼清坐在镜子前。
把头发绾成利落的丸子,条纹的粉色T恤,牛仔短裤,踩着一双方便行走的运动鞋。
为了避免曾经见过自己的人认出自己,秦曼清刻意换了个风格,还戴上了口罩。
徐敬杭完美的按照她的要求把这条她亲手仿制的翡翠项链打磨地更加逼真,把翡翠项链放在手里用力地磋磨了两下,接着满意地将项链放到小木盒里。
按照陈阿姨给的地址,秦曼清乘着出租车来到了一个人员流动性极大的小商品城,周围都是摆摊的小贩,不远处还有一个废弃的火车车站。
下过雨的路面坑洼不平,空气中还飘**着菜叶腐烂的臭味和牛羊肉的腥味,留置在原地经久不散。
路旁的烧烤店传来肉类放入热油中滋啦的声响,秦曼清走过,身上也都沾染上了烟火的气息。
天色渐渐擦黑,许飘飘坐在沙发上一个下午还没有等到陆宴深回来,特意赶行程回来的她睡眼朦胧的靠在沙发上。
拨弄着手机,无意中打开了和陆宴深的聊天界面,白皙的手指上下滑动,看着自己长篇大论的嘘寒问暖之后陆宴深总是寥寥地几个字甚至不回复。
最终关上了手机,无奈地把手机攥在两个手里,放在胸口深深地叹了口气。
明明眼看着就要成功了,那个女人怎么又回来了。
还带了个臭小孩,这母女两个真是碍眼。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