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个毒妇当街杀人啦!大家快来抓住她送衙门啊!”周赖子浑身汗沁沁的哀嚎道。
如今他断了一条腿,两只胳膊也被卸了,摊在地上动弹不得,识相的话赶紧出来帮忙抓人。
不料周围的人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忙的,反而落井下石,幸灾乐祸起来。
“呸!打死活该!谁让他天天讹人,终于遭报应了!”
“就是,这种十恶不赦的赖子就该活活打死,省得一天到晚出来收保护费!”
……
见到众人声讨这个赖子,慕七月这就放心了。
慕天富见状感觉不妙,这种地头痞子是小鬼,嘴上难缠,得速速远离!
“七月,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大伙儿都饿了。”慕天富声音沙哑地说道。
慕七月点点头,领着家人往街上去寻找饭馆。留下那位讹人的赖子瘫在地上,独自哀嚎。
慕七月一行人在街上寻了一会儿,没见饭馆,倒是路过一家粮铺。
慕七月留意一下店里的粮价,不由吓了一跳,“精米七十文一斤?这也太贵了吧!”
店家上下打量他们这一群流民打扮的人,没好气地赶走,“去去去!你们这些流民,乱摸什么?这么好的精米你们买得起吗?”
“唉?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吕氏急忙跑过来拉着七月离开粮铺。
“七月,我们走,到酒楼吃饭去!”
“好!阿娘一定的了吧?我们去吃好吃的!”慕七月搂着阿娘的手臂,转身往对面的酒楼走去。
“切,还酒楼,我怕你们连门都进不去!”粮铺掌柜不屑地瞥一眼方才那群土鳖,对面的酒楼迎客,居然热情地把人迎了进去。
幸灾乐祸地摸摸了摸嘴角胡子,“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如何被赶出来的……”
……
慕七月一行人进了一家看起来最普通的酒楼,门口挂着"陈记酒楼"的木质招牌。
店内桌椅陈旧但擦得干净,三三两两的食客低头吃饭,没人注意这一大群风尘仆仆的外乡人。
跑堂的小二见他们人多,热情地迎上来:“客官里面请!咱们这儿有刚出锅的——”
“先上些家常菜,简单点就行,要快!”慕七月打断他,瞥一眼墙上的价格,不由瞪大眼睛。
“这也太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