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对撞的衝击波將附近几颗残破的星骸彻底湮灭。
玄衍尊主畅快大笑,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你刚才不是还一本正经地教训我,说什么『战斗要专心,分心表战场会死得很惨?”
“怎么,才过了这么一会儿,你就开始分神了?怎么,这才过去多久,伤没受著,脑子先不好使了?自己说的话,转头就忘了?”
“你!”渊族尊主气结,却无言以对。
他知道,有玄衍在,自己今日绝无可能脱身了。
“少废话!看剑!”玄衍得势不饶人,剑光再起,如狂风暴雨般袭去,將对手牢牢拖入激战的泥潭。
——
另一片区域,虚空如同被打乱的拼图,到处都是错位的断层和隱匿的空间陷阱。
一道浑身浴血、战袍破碎的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无数空间陷阱的缝隙中穿梭闪烁,正是之前冒险为表战场解围的镇狱。
在他身后,两道模糊的身影紧追不捨,他们周身散发著强大的空间法则波动,赫然是两名蚀族的空间法则永恆神灵。
两人配合默契,不断驱动空间法则设置障碍,进行围堵。
然而,就在某一刻,身后两名蚀族神灵的追击动作,同时出现了一瞬间极其微小的迟滯,其中一名蚀族神灵的身影骤然消失不见。
镇狱立即就发现了身后的动静。
“哼!”
一直处於逃窜状態的镇狱,身形骤然一滯。
隨后,他猛然转身,原本有些狼狈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他手中那柄看似残破的淡银色战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无数细密的空间裂纹蔓延刀身之上。
“追得很爽是吧?真当以为我怕了你们?!”
镇狱眼中寒光爆射,战刀对著其中一名因为分心而稍慢半拍的蚀族空间神灵,毫无花哨地一刀斩出。
刀光一闪,仿佛超越了空间的限制,直接出现在那名蚀族神灵身前。
那神灵骇然失色,仓促间凝聚出层层空间折迭屏障,身形暴退。
咔嚓!咔嚓!
刀光所过,足以抵挡寻常神灵全力一击的空间屏障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层层破碎。
“噗!”
这刀光虽未能將其斩杀,却结结实实地在那蚀族神灵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边缘不断崩灭又试图癒合的狰狞伤口。
暗绿色的神血顿时洒落虚空,將空间都腐蚀的滋滋作响。
“你敢!”
另一名蚀族神灵又惊又怒,连忙返回支援,同时不忘朝著下方表战场,隔著两界渊壁垒,仓促打出一道並不算强的空间撕裂攻击,试图干扰林毅。
镇狱一击得手,並未贪功,身形再次变得模糊,冷笑的声音迴荡在错乱的空间之中:“两个打一个,也才堪堪占点上风,还敢分心他顾?找死!”
第二位蚀族神灵看著同伴胸前那难以癒合的伤口,脸色极其难看。
他知道,同伴这伤短时间內是好不了了。
本来也只是稍占优势,现在受伤了一个,再想压制镇狱已不可能,反而需要担心被各个击破。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收敛心神,死死盯住镇狱可能出现的方位,再也不敢有丝毫分心。
至於下方表战场。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