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一套的大道理,一次一次的心理疏导,确实很像辅导员的工作日常。
“咔”,防盗门的开启打断了二人的闲谈。
出警时的男警察叫走了刘毅,女警察叫走了江清酒。
谈话室应该是临时的,江清酒看着屋子里拼到一起的桌子和围桌放置的座椅,很像民警们平时开会用的房间。
“姓名。”
“江清酒。长江的江,三点水的清,红酒白酒的酒。”
“年龄。”
“差一个月三十岁。”
“职业。”
“人民教师。”
……
女警在一个黑皮记事本记录着江清酒汇报上来的基本信息。
这个警察和孙瑶看起来差不多的年纪,虽然比后者沉稳不少,但仍然留着几分稚气。
“请叙述一下你已知的事情的经过。”
“好的同志。”
江清酒从保安进办公室通知她一直讲到警察到达现场,“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杜莹莹说,是你带着她去做了堕胎手术?”
“对。”
“为什么没有通知孩子的父亲?”
“我们没义务这么做。况且这个男人还是个人渣,万一采用极端手段怎么办?我不可能让我的学生冒任何风险。”
“杜莹莹把打下来的胚囊送还给男人时录像了,这件事你有参与吗?”
“没有。”江清酒没有半分犹豫,回答得极为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