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心里那团乱麻似的疑问,撞上这团柔软的棉花,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发作。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垂下眼睫,低低“嗯”了一声。
温淮似乎没察觉他这点不对劲,笑着揉了揉他后颈,转身往浴室去了。
那一晚,裴书几乎彻夜未眠。
他躺在温淮身边,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手下的报告。
温淮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要瞒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温淮依旧每日为他准备早餐晚餐,温柔体贴,仿佛那场会面从未发生。
裴书暗中观察,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甚至动用权限,秘密调查了那家茶苑和当日的监控。
但结果正如手下所说,包厢内的一切都被彻底屏蔽,无迹可寻。
……
一周后。
裴书在议长办公室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秘书通报,权凛来访。
权凛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手里拿着几份需要议长签字的首都基建文件。
公事谈完,秘书退下。
权凛走到裴书身边,俯身,手臂撑在办公桌上,将裴书半圈在怀里,目光灼热地看着他:“宝宝,今晚有空吗?”
信息素悄然释放,带着撩拨的意味。
裴书被熟悉的信息素引出了生理反应,腰眼处酥酥麻麻,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你少来这套。”裴书别开脸,声音却没那么硬气,“晚上还有会……”
“推了。”权凛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后颈,引得裴书轻轻一颤,“你都加班一周了。议长大人,也该休息休息了。今天可是周六。”
他靠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裴书的耳朵:“我家新换了床垫,特别软。你上次不是说腰疼?”
裴书睫毛颤了颤。
那晚的会议没有推迟,但权凛依旧得逞了。
权凛家那张据说“特别软”的床垫,确实没让人失望。裴书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白皙的后背弓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腰窝深深陷下去。
权凛的手掌就贴在那里,掌心滚烫。
“宝宝,腰窝怎么这么深?嗯?”
裴书把脸埋进枕头,不肯理他。耳尖却红得滴血。
“不说话?”权凛故意使坏,手指在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
裴书又羞又恼,想挣开,却被牢牢按着。腰窝被反复磨蹭,带起一阵阵难耐的颤栗。
权凛低笑,俯身吻他汗湿的后颈,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
“议长大人这儿真漂亮。”
“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以后在这儿纹朵小花儿好不好?”
裴书羞愤欲绝,气得去拧他胳膊,却被权凛轻易制住,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权凛!你再胡说八道,我明天就撤你的职!”裴书红着眼眶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