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杀在齐腰深的积水中展开。
娘子军的战马全部受过涉水训练,在水中行动自如。
而守军士兵被积水困住,行动迟缓,挥刀的速度慢了不止一拍。
娘子军的马刀从上方劈下来,他们根本来不及格挡。
一刀一个。
梁红玉冲在最前面。
她的绣鸞刀在火光的映照下舞成一道流光,每一刀下去都有一个守军倒下。
她的鎧甲上溅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法克,竟然是女人?”
“女人,去死。”
一个金甲守將挡在她面前,挥刀朝她的马腿砍去。
梁红玉猛地一勒韁绳,战马人立而起,避开了那一刀。
马蹄落下的同时,她的绣鸞刀已经劈进了对方的脖颈。
金甲守將闷哼一声,栽进水里。
“女人亦可上战场杀敌。”
梁红玉看著他的尸体,冷冷说道。
“將军死了!將军死了!”
后面的守军彻底崩溃了。
剩下的人扔掉武器,跪在积水里,將双手举过头顶。
“降了!我们降了!”
梁红玉收住刀势,环顾四周。
城墙上,大火还在燃烧,黑烟遮蔽了半片天空。
城门旁,积水齐腰,水面上漂著断箭和碎木。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守军的尸体,鲜血將浑浊的积水染成了暗红色。
还不到半日。
这座城,破了。
梁红玉策马穿城而过,身后娘子军的旗帜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当她从北门踏出来时,韩信正站在城外的山坡上等她。
“將军,幸不辱命!”
梁红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她的鎧甲上还滴著水,脸上有烟燻的黑灰,髮髻散了一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韩信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
“做的不错。”
“城內的守军,全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