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像条死鱼一样
到了地牢门口时,萧沅终于绷不住了,硬撑着发软的双腿问。
“皇伯父,您,您到底要带我来做什么?”
君夜寒顿住脚步,眼中的寒意直直射向他。
“朕觉得,总不能浪费了你背上的柴。”
哦?
这么一说,萧沅就有点懂了。
皇伯父是想让他上演一场负荆请罪!
只要他把这罪请了,事儿就过去了。
于是不再畏手畏脚,而是充满信心和希望地走进了牢房。
魏秉忠看在眼里,心中啧啧称奇。
怎么还有人对挨罚这么向往?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给沈怜行鞭刑的地牢。
这里已经成了那两个狱卒行刑的地方。
依然阴暗,潮湿,但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两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还有浓重的血腥味和流成小河一样的血。
萧沅刚进来就看到了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顿时胃里一阵翻涌。
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颤抖着声音问君夜寒。
“皇伯父,您带我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他们是谁?犯了什么事?”
有人为君夜寒搬来一把软椅。
君夜寒从容落座,衣袍垂落时如墨色流云,隐含漠然和威仪。
“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朕亲自来看看行刑结果如何了。”
萧沅悄悄咽了一下口水,他不明白这么血腥恐怖的场景,君夜寒是怎么做到从容观看,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皇伯父,我忽然想起还有些课业没做完,夫子说要检查的,我先走了……”
“急什么?”
君夜寒的指腹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压迫感十足,“夫子还能大过朕不成?过来。”
萧沅快哭了,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随后君夜寒一抬手,魏秉忠就将已经准备好的鞭子递到了萧沅手中。
萧沅如同拿了块烫手山芋,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君夜寒仿佛看不见他的忐忑,语调冷冽中带着不容置疑。
“朕听说,你用鞭子打了人,还让这两个狗奴才接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