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收红包收到手软,然后梳洗打扮,奔赴民政局。刚扣好安全带,白景颜就发现她男人不见了。【我家老损狗呢?谁见我家老损狗了】众人:你家老损狗在卫生间,早晨5点半起床,去了十一趟卫生间,现在还没出来呢!【激动啥,领个证而已,如果你喜欢咱可以多领几次,至于激动的拉稀嘛】霍靖川已经站不起来了,他确实激动,太激动了,今天过后她白景颜才真正是她法律上的妻子,任何人都抢不走。【这玩意是不是觉得法律上的妻子谁都抢不走,其实有时候不用抢,我自己就可以走,嘿嘿】因为霍靖川太激动了,所以由两个保镖架着过去的,而白景颜或许好奇,由两个嫂子看管着过去的。等他们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工作人员就小声嘀咕起来了。“哎你知道吗?小说照进现实了。”“你说刚刚那一对吗?男的帅炸天,女的美翻天。”“你没关注重点啊,男主是两个架着来的,脸色苍白,一看就是病秧子。而女主是由两个美女看管着,而且她一直要旁边窗口的本本,说那个比这个好看,可是那个是离婚证啊,一看就是脑袋不正常的。你说这是不是病秧少爷的冲喜傻妻,要不然男主那么好的的条件怎么会娶一个傻子呢?”“可是女主也好漂亮啊,我看两个人好像是被强迫的,男主不乐意,女主不在意。”白景颜回来拿包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两句,六目相对,有些尴尬。回到车里,白景颜幽怨的看了霍靖川一眼。【还串稀吗?你知道人家工作人员说着什么吗?病秧子少爷的冲喜傻妻,一个不乐意,一个不在意,她们竟然质疑我的智商,今天果然不适合领证】霍靖川虽然虚弱,但是把结婚证藏起来的力气还是有的。等白景颜想起来发朋友圈的时候,找不到证了。晚上的生日就一家人简简单单过的,因为霍靖川直接幸福的晕了过去,实在不适合办派对。白景颜站在床旁,眉头紧锁。【统子,你说我想把证换个颜色不知可不可行】出车祸了?【主子,我觉得你不是想把结婚证换个颜色】【为什么?】【你是在找死,一个结婚证都能晕倒的人,这辈子不会离婚的,你提这事就是在雷区蹦跶,会很惨的哦】【这样啊,可是这老男人太脆弱了,我怕他提前嘎了】【他立了遗嘱,所有遗产都是你的,不过如果他继续活着,他会创造更多的财富】系统等了好一会,根本没人回答它。【主子你在干什么?】【看不到吗?我在伺候我男人,你跪安吧,我挺忙的】【呵呵,见钱眼开的女人】【多谢,这是对我至高无上的评价】【……】白景颜结束和系统对话之后,拿起手机拍了一个照片,附言,“昏睡的老公,昏暗的灯光,支离破碎的我。”刚点了发表,马上就有一连串的点赞,还带热乎评价的。宁宁:“支离不知道是谁,破碎感倒是有,你这个角度拍的不错。”若若:“姐姐,姐夫这是幸福的昏倒了吗?这小心脏寿命有多久,你要是当寡妇了,那支离破碎感更真实了。”欧爹:“我女婿这承受能力真差,我的金龙鱼死了,我才晕倒一回。”亲妈:“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顾书瑶:“这不争气的儿子把我的脸都丢光了。”……底下全是评价,白景颜恢复的乐此不疲,就连床上的人幽幽的睁开了眼睛也不知情。看着面前欢快的人,霍靖川心塞,恐怕就是自己真嘎了,她也能跑到舞台上为他吹一曲。这个没良心的人,真是白疼了。“老公?老公?你是不是昏睡太久,大脑宕机,智力受到了影响?”正在想事情的霍靖川突然被打断。他没有回答,因为他想听听这家伙接下来的话。果不其然,白景颜眉头轻皱,“既然这样的话,我再婚还得带着你,到时候我们三个可怎么过啊?”听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霍靖川起身,就在一瞬间,白景颜已经被拽进了被窝。【老公,你可别硬撑着,万一出事了,我可怎么交待啊】“颜儿,今天算不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算。”【算是算,可是你的身体,恐怕洞不了,万一洞岔批了,咱可能是洞房花烛夜第一个进医院的人】霍靖川想告诉她,自己没问题,现在力大如牛,他只是过于激动,不是病入膏肓。【完了,老公是不是不太舒服,但是又不好收场,要不要我帮他一下】白景颜推了推眼前的人,“老公,人家困了,要睡觉了。”“恩,你睡你的。”【那你呢,你不睡觉去干什么】霍靖川大怒,他能干什么,洞房花烛,他能干什么。白景颜大意了,她所引以为傲的望闻问切一点都没用到霍靖川身上。这狗男人怎么有用不完的力气,从半夜三更到黎明乍现,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