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re正想着去说什么反驳的话,温柔又带了些炙热的吻就瞬间覆上她娇艳的红唇,并随着她的被迫仰头而缓缓加重。淡淡的酒香萦绕在鼻尖,如此熟悉又极具技巧性的吻引得flore酥软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她抵在沈放胸口的指尖被轻松禁锢着。下一秒后,她好看的狐狸眼也氤氲出一层愠色的薄红并狠狠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被迫结束这短暂的一吻,沈放心弦蓦然间颤了一下,护着flore雪颈的手掌颓然滑落。半垂的桃花眼一片乌沉,他有些愤愤的用指尖轻蹭了唇上溢出的血丝,一股腥甜很快蔓延在唇口。“宝贝儿,你对我还真狠啊……”望着他被自己刺到有些受伤眼眶一片通红的模样,flore微微一怔后唇角勾起一抹冰凉凉的轻笑。“抱歉啊沈少爷,我的任何事都不劳你费心。”想到沈放那晚说的所有话,强压下心底最深处的那抹苦涩,flore带了些轻嘲的话语染上了些不易察觉的冷意。“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沈少爷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很清楚,你这种人,看别人被你玩弄于股掌应该很得意吧?!”“我倒是真好奇,你什么时候才会玩腻我啊?”见她又在对自己冷嘲热讽,沈放心里产生一股没来由的憋闷,骨子里的矜贵也悄然被冲得支离破碎。他都说了那晚是气话,他今天来就是想去好好哄的。可他的宝贝现在却怎么都不愿意信自己,还说自己挡酒是假惺惺………极高浓度的酒液始终刺激着沈放有些空荡荡的胃,像是被一股极强的力道狠狠攥住,翻搅的巨痛渐渐从胃部蔓延而开。还是不自觉的去按了下腹部,沈放试图减轻这种一次次席卷而来的痛楚,却是徒劳。沈放在颓然中渐渐红了眼眶,他敞开的领口扣子微散几颗,蒙上层水雾的桃花眼又纯又欲。见flore头也不回的要离开这里,沈放轻扯住她的小臂,把她一下就半压在软床上。“你干什么?”flore还没反应过来就跌坐在床尾,她用双手撑着床面,才能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子,可以半坐在床上。“沈少爷这是做什么?你身边不缺人,这可是你说的。”“宝贝儿,我没放开你,就不算结束!”“我现在想要你,既然我在遵守承诺,你也应该对我的喜欢负责,不是么?”浓郁微甜的酒香味随着暧昧的空气丝丝缕缕的发酵扩散。沈放俯身将flore笼罩在身下,他不轻不重的揽住那不堪一握的芊芊腰肢。“乖,我是真的喜欢你,没有你说的玩弄……”沈放俯身贴近他心心念念的宝贝,被酒意浸染的声线在温沉中又多了丝沙哑,两人的身子紧紧相贴。敞开的领口处透着冷白锁骨,细碎汗珠从脖颈渗出,沈放整个人都透着股被打碎的禁欲系诱惑。“你………”flore蹙着眉,尝试着想去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只是不知为何沈放的力气好大,她根本就推不开……“你只有没玩够,没有喜欢!沈少爷是不是忘了你曾经说的那些话?!”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将flore满是醉意的双眸刺得猛烈酸楚起来。她好看的小脸晕着一层薄薄的粉红,精致的脸颊在酒精下又多了几分媚色,红唇在上下轻碰着变得更加诱人。“我一直都觉着,相比圈子里的其他人,你和顾夜寒都特别危险,心思缜密,滴水不漏。”“尤其是你,你从来就没有真心,也……不相信会有什么真心!!”flore思绪渐渐扯回到自己要去跟着沈放去莱唐前。当时在她去他的办公室那边找他,就听到了他和顾夜寒的对话。“此去莱唐,段山一定会为光头的事来探你我的身边人,阿放,你得找人,同我们演戏。”“你宝贝她,我给你找就是了。我这边嘛,不需要。”知道夜寒不会舍得把晨曦带去莱唐,沈放轻挑眉尾,噙着酒杯懒懒的倚在沙发上。“我只是玩玩而已啊,我身边的人不过都是各取所需,我可从来,没交往过任何人!”见他金丝镜框下的桃花眼又是习惯性的流转万般风情,顾夜寒将烟从唇口挪下时淡然扬了下眉。“包括flore?”“是啊,你不知道当初我在替她解围后随便撩了一下,装作喜欢她的样子,她很快就对我动了心。”“她既知我声名在外,玩腻就甩,还来招惹我,和我要承诺,这算我的错么?”感觉出阿放对flore明显不同却还在这儿嘴硬,顾夜寒散漫的把打火机扔到沈放手中,恣意调侃了一句。“我可没见过谁能跟你三年,阿放,你以前,可从不这样。”点烟的一刹那,沈放那翩翩公子的禁欲气质只是对夜寒轻笑的一个动作,就透着股与之割裂的腹黑。“那是,我还没玩儿够啊~”………泛着薄红的眼眶忽的一热,flore自己都意识不到她在说这件事的时候,话里带着一种无尽的落寞与释然。“沈少爷今晚来找我,只是因为还没玩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