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开个玩笑,我怎么能不知道红莲教?”
魏冉哈哈一笑,其实今天也才第一次听到红莲教这个名字。
顏湘儿也並未怀疑,接著道:“红莲教是邪教,其最终目的是推翻大驪,教眾数万,比海神帮多了几倍,特別擅长下毒炼蛊。”
“红莲教圣女钟离离对整个江湖都放出狠话,谁能杀我,她就嫁给谁为妻,甚至承诺將整个红莲教都可以当做嫁妆。”
魏冉狐疑道:“一个圣女有这么大权力?”
“八年前她还是圣女,可教主都死了,所以现在她是红莲教的教主,当然有这个权力,而且教眾对此很信服。”
“只不过,江湖人大多都不愿和红莲教扯上关係,所以不足为虑。”
魏冉打了个哈欠道:“师父,都子时了,你一点都不困吗?”
顏湘儿脸颊微红,故作淡定地摇了摇头:“不困,我的新秘籍还没完成,等画完再睡。”
其实她刚才的长篇大论,就是在拖延时间。
如果魏冉不说困,她不介意一口气说到天亮。
“你如果困,可以先去睡。”
顏湘儿试图拿起砚台和毛笔继续描绘人体模特,却被魏冉抬手压在纤柔手腕上,另一手顺势揽住她柔弱无骨的柳腰。
“师父,別拖延时间了,咱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氛围不能就这么被破坏掉。”
魏冉手一用力,两人身体相贴。
顏湘儿看著他,咬了下唇儿冷声道:“我不同意,你休想得逞,放手。”
“呃,不行就不行,这么凶干嘛?”
魏冉嘀咕一句,悻悻然放手。
哪知顏湘儿面色一红,主动抬起两根白皙纤柔的手指,挑起魏冉的下顎。
“我是师父,你任何事都要听我的,也包括……现在。”
话音落下,顏湘儿闭上有些颤抖的双眼,主动送上香唇。
魏冉也不再犹豫,弯腰將其抱起走向床榻。
片刻之后,顏湘儿单手撑在魏冉肩膀,拉过一缕头髮衔在口中,另一只手拔下金玉髮簪,对准烛台屈指一弹。
只听咻的一声,烛台熄灭,髮簪也被钉在木柱上。
魏冉暗道一声可惜。
不能开灯,令他兴致瞬间少了一半。
不过他现在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今夜他和顏湘儿是个很好的开始。
久而久之,別说点蜡烛了,恐怕滴蜡烛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