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普通的便服,但身上那股子像出了鞘的刀一样的冷冽气场,让在场所有职业军人都显得黯淡。
赵文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年轻人的脸上。
叶錚。
这个名字,他只从孙子赵泰嘴里,还有京城某些圈子的传闻里听说过。
他怎么会在这?!
他为什么会带中枢警卫局的人来这?!
无数念头在赵文康脑子里炸开。他那颗被权术磨得不起波澜的心,这一刻,掀起了滔天巨浪!
叶錚没说话,只是迈开步子,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每往前走一步,赵文康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最后,叶錚停在他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米。
“赵文康。”
叶錚平静的叫出他的名字。
赵文康嘴唇颤抖,想质问想辩解,想动用他最后的影响力。但当他撞上叶錚那双眼睛时,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鄙夷,也没有胜利者的炫耀。
只有一片绝对的冰冷,像在看一个死人,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赵文康感觉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权势地位財富跟人脉。。。所有他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彻底明白了。
一切都完了。
他手里的那袋鱼食,从无力垂下的指间滑落,洒了一地。
“带走。”
叶錚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没再多看那个失魂落魄的老人一眼。
两个中枢警卫局的人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赵文康剧烈颤抖的身体。
这个曾经在河阳省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土皇帝,现在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罪犯,被带离了他经营多年的宫殿。
当天的河阳省新闻,平静的跟往常一样。
但所有体制內的人都清楚的感觉到,一场天翻地覆的超级地震,已经无声无息的发生了。
这片天,是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