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刀,而是赤手空拳撞入人群。
玄武三型战术外骨骼的辅助动力系统全开,每一拳都带著磅礴的劲力。
一拳轰碎一个信徒的胸骨,反手一掌拍碎另一个的下頜,抬膝顶断第三个的脊椎。。。。。。。
所过之处,只剩下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哀嚎。
四十名战爭学院的精锐学员紧隨其后。
他们或许没有谭虎那种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没有潘旭的精准,没有赵铁生的暴力。。。。。。。
但他们有配合。
三人一组,攻防一体。
刀光、拳影、罡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將一百多个信徒切割、包围、绞杀。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血疤站在篝火另一侧,双手抱臂,看著自己的信徒被一个接一个地砍倒。
他没有出手。
不仅没有出手,脸上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浓。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痛,只有一种近乎病態的……欣赏。
像是一个农夫站在田埂上,看著镰刀割倒成熟的麦子。
“好……好……”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喊杀声和惨叫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带著发自肺腑的满足。
“这才叫祭祀……”
“这才是献给血神最好的礼物……”
谭虎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浑身浴血,大戟上的血槽已经被血浆糊满,握柄滑得几乎抓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个。
五个?十个?二十个?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
不是杀戮的快感,不是暴力的宣泄。
而是一种將大哥和师傅教给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的感觉。
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本性,终於找到了出口。
他一戟扫飞面前最后一个站著的信徒,大口喘著气,回头看去。
广场上,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敌人了。
一百二十七个信徒,倒了一地。
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呻吟,有的拖著断肢在地上爬行,留下一道道暗红的血痕。
潘旭靠在墙上,血刃短刀插回腰间,手臂上多了一道刀伤,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平静地说了句:
“清点战果。”
沈清雪从哨塔上滑下来,狙击枪背在身后,脸色有些苍白,但手很稳。
“十七个毙敌,全部命中眉心。”
赵铁生甩了甩拳头上的血,指节上的皮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的肉,但他咧嘴一笑:
“二十三个。”
谭虎没有参与他们的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