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挠了挠头,彩虹太阳镜滑到鼻尖:“这个嘛……把我从国际刑警的监视名单上抹掉——我知道你男朋友能做到。”他朝杰克挤眼。
杰克叹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第一,我不是她男朋友。第二,监视名单是动态的,抹掉需要……”
“需要你在系统里把我的威胁等级从‘高’临时调到‘低’,再添加一个‘己确认不在活跃状态’的备注。”章鱼熟练地说出流程,“我知道你们用的‘蓝星’系统,版本4。2,上个月刚更新了阿尔及利亚服务器的漏洞,但留下了巴西服务器的后门。”
杰克的表情从无奈变成警惕:“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上个月无聊,进去逛了一圈。”章鱼无辜地说,“只是看看,没碰任何东西!我还在访客日志里签了名——‘烤鱼大师到此一游’,配上一条烤鱼的ASCII艺术画。”
杰克闭上眼,深呼吸,然后睁开:“一个月。只能一个月。而且这一个月你不能黑任何政府系统。”
“成交!”章鱼伸出戴满戒指的手,像是要握手,然后意识到在视频,改为比了个“OK”手势,“周三见!记得看新闻,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
视频挂断前,他们看到章鱼又接待了一个顾客——这次是个穿制服的海关官员,章鱼多送了他一条小鱼。
阿木的困惑与“数字蝴蝶”
屏幕暗下去后,安全屋里安静了几秒。
阿木第一个打破沉默:“他在用电脑让钱变成蝴蝶飞走吗?”
“差不多。”苏晴合上电脑,表情复杂,“只是这些蝴蝶飞过的地方,会留下医院、学校、干净的饮用水……”
杰克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他一个月前黑了国际刑警系统,就为了留个烤鱼涂鸦?”
“对黑客来说,那就像登山者在珠峰顶插面旗子。”苏晴说,“不是为了破坏,是为了证明‘我来过’。”
卢卡斯从检查武器的角落走过来:“他能信任吗?”
“能。”苏晴肯定地说,“他不是为了钱做事的人。去年他黑了一个跨国石油公司的系统,把他们的污染数据公之于众,只收了一美元报酬——他说‘象征性收费,表示这是商业交易,不是公益活动’。”
阿木若有所思:“所以他是好黑客?像丛林里好的蜘蛛,织网抓害虫,不抓好昆虫?”
这个比喻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苏晴笑了:“对,就是那样。”
窗外天色渐暗。周三还有两天,他们要在这期间完成另外两部分计划:卢卡斯对保镖的心理战,阿木的动物军团集结。
但此刻,他们想着那个在渔村烤鱼的黑客,想着即将开始的“数字蝴蝶迁徙”,想着桑莱克的钱会如何变成他最深恶痛绝的东西——善意。
“有咖啡吗?”杰克突然问,“我觉得今晚要熬夜研究怎么把一个黑客从监视名单上‘临时抹掉’。”
苏晴起身去煮咖啡。阿木爬回房梁,开始用树枝和线做一个小模型——他说要做一个“蝴蝶飞行路径模拟器”。卢卡斯继续擦拭武器,但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而在缅边境的渔村,章鱼正在收摊。他把烤鱼炉盖上,平板电脑塞进防水包,然后望着大海,计算着潮汐和时间。
“周三下午三点……”他喃喃自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贝壳,上面用激光刻满了二进制代码,“潮水最高点,信号最强,最适合放蝴蝶出海。”
他笑了,彩虹太阳镜反射着夕阳,戒指在余晖中闪烁。然后他推着烤鱼摊的小车,哼着走调的《绿袖子》,沿着沙滩走向他那间可以看见整个海湾的小木屋。
屋里,八台显示器静静待命,等待周三的到来。
等待那些即将开始环球旅行的“数字蝴蝶”。
卢卡斯获取保镖名单的过程颇具戏剧性——他没用什么高科技黑客技术,而是让阿木训练了一只名叫“花生”的松鼠完成的。
“花生能溜进别墅区的垃圾站,找到他们的排班表。”阿木认真解释,那只胖乎乎的松鼠正坐在他肩上啃坚果,“垃圾里什么都有:外卖单(知道他们爱吃什么)、购物小票(知道他们买什么)、还有这个——”
他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手写的排班表,还附带备注:“周二晚8-12点,队长值班,可溜出去见情人(别让老板知道)”。
苏晴看着那张纸,表情复杂:“你就让松鼠翻垃圾?”
“花生喜欢垃圾!”阿木理首气壮,“它说别墅区的垃圾比丛林的好吃,有炸鸡剩骨头和半块披萨。”
名单到手,十二个保镖的详细信息(包括弱点和怪癖)在两天内通过“丛林情报网”收集完成——其实就是阿木指挥各种动物观察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