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手里削苹果皮的刀稍顿,那条长长垂下的苹果皮,断了。
作者有话说:
玄心:猫危!!!
信任与背叛(一)
城川澈的话音落下的时候,玄心空结正在低着视线摆弄自己的指甲。
之前在山里的时候,指甲缝里沾了点血污,入院清理的时候,医护显然没留意这么细枝末节的地方,于是那些干涸的黑色碎屑就那么留在了指甲缝里,看着很碍眼。
这让玄心空结有点心烦。
她一向没什么兴趣在城川澈这个话痨身上浪费时间。
知了从来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聒噪,所以才会在一整个夏天里不分昼夜地鸣叫。
城川澈就是这样的人,这一点玄心空结上辈子就知道了。
她对这个人谈不上包容,也没有什么要求,所以并不太会给他好脸色。但她也并没有到欲除之而后快的程度,因为他还没有碍事到那个程度。
说到底,只是一众“无所谓”当中很不起眼的一员。
不想去关注,不会去在乎,不过在棋局当中偶尔会顺手抓在手里,摆在合适的位置上用——这是城川澈在玄心空结眼里的全部价值。
或者应该说,对于玄心空结来说,对于身边人的态度从来都是这样的。
但在不知不觉之间,好像有一些人变得不太一样了。
城川澈问她,为了诸伏景光惹上麻烦事,值得吗?
为了诸伏景光而不得不去应付贝尔摩德,值得吗?
不知道,玄心空结不知道值不值得。
就像她在购买什么东西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去考虑背后的价值一样,她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
她很富有,她所拥有的财富可以帮她换来任何想要的东西。
她很强大,她的力量让她在这个世界上仿佛无所不能。
所以为什么要去考虑值不值得呢?
只是用她所拥有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换取她想要的东西而已,为什么要考虑值不值得呢?
她想要他。
这就是她会做这些事的理由。
指甲里的血污还是该清理干净,玄心空结想着,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去挑,薄薄的指甲挤进甲缝间,将里面的一小块发黑的污迹剔了出来。
玄心空结才松了口气,眉头也稍稍舒展了一点。
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包扎过了。毕竟大部分伤口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没伤及要害,也不怎么影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