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摩腾听得目瞪口呆。
他修佛千年,从未听闻如此骇人听闻的手段。
为了斩断因果,竟然连自己的分身都捨弃了?
不,这不是捨弃。
而是让辩机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在神都扎根,去爭,去抢,去杀!
贏了,气运归佛门;
输了,因果不沾灵山!
这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
“世尊……好大的手笔。”
摄摩腾深吸一口气,看向眼前这位“全新”的辩机,心中敬畏更甚。
虽然斩断了联繫,但这辩机继承了世尊的智慧与手段,实力只会更加恐怖。
“那……既然您已是自由身,接下来有何打算?”
摄摩腾小心翼翼地问道。
辩机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本贫僧还在苦恼,那个截胡了幽无支、夺走了禹王鼎的『变数究竟是谁。”
“但今日,你在乱葬岗走了一遭,似乎带回了有趣的答案。”
摄摩腾闻言,神色一肃。
“不错!”
“那吴霄风,根本不是什么紈絝!”
“他在乱葬岗上,引发了天地异象,身负至尊位格,更有能屏蔽天机的手段。”
“幽无支是他杀的,禹王鼎在他手里,甚至连圆嗔都是死在他手上!”
“他……就是那个盗天散人!”
这个秘密,摄摩腾原本想烂在肚子里,作为日后保命的筹码。
但面对深不可测的辩机,他不敢隱瞒。
“吴霄风……盗天散人……”
辩机轻声呢喃,眼中精芒爆闪,仿佛发现了绝世猎物的猎人。
“原来是他。”
“这就说得通了。”
“身负至尊位格,难怪能截断因果,让世尊都推演不出跟脚。”
“好,很好。”
辩机抚掌而笑,那笑容中透著一股吞天噬地的野心。
“既然找到了正主,那贫僧这颗閒置已久的棋子,也该动一动了。”
。。。。。。
翌日。
清晨的阳光洒入禪房,驱散了昨夜的阴霾。
辩机盘坐於蒲团之上,那一身月白僧袍在阳光下泛著圣洁的光晕,宝相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