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苦海无边?!”
高台之上,柳权等五老面色铁青。
仅仅两个照面,两大首席便败下阵来。
这辩机,不仅佛法高深,更对儒家经典信手拈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杀人诛心!
“阿弥陀佛。”
辩机目光扫过剩下的李修文与云逸尘,神色依旧悲悯。
“二位,还要比吗?”
李修文咬牙,头顶礼法天网轰鸣作响;
云逸尘皱眉,周身逍遥清风激盪不休。
他们不能退。
身后是国子学的脸面,是大夏儒道的尊严。
“战!”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怒喝。
金网与清风,一刚一柔,一缚一散,呈合击之势,向著那白衣僧人狠狠压下。
然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困兽之斗。
在那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佛光面前,他们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且无力。
角落里,吴霄风负手而立,看著这一幕,双眸微微眯起。
“有意思。”
“以理服人?不,这是以势压人。”
“这辩机,修的不是禪,是霸道。”
浩然楼內,风云变色。
李修文的“礼法天网”与云逸尘的“逍遥清风”,一左一右,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罗网,企图將那白衣僧人困锁其中。
“规矩方圆,天地正道!”
李修文厉喝,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拼尽全力。
“乘风归去,心游万仞!”
云逸尘紧隨其后,摺扇挥舞间,罡风如刀。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辩机,却只是轻嘆一声。
“规矩?不过是画地为牢。”
“逍遥?无根之萍,何谈逍遥?”
辩机缓缓起身,脚下生莲。每一步落下,便有一朵金色的莲花在虚空中绽放。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所谓礼法,若是束缚了人心,便是枷锁;所谓逍遥,若是逃避了因果,便是放纵。”
“破!”
一字吐出,言出法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