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茶具碎裂声响起。
沉寂十几秒后,
屏风后才传来沙哑的老人声音:“再说一次。”
“少··少爷··被杀了。”
后者颤颤巍巍地说道,“动··动手的是··秦牟。”
“他··他在水皇宫酒店门口··被秦牟当街··斩杀!”
手下匯报完,脸几乎贴在地面,抖如筛糠。
屏风后再次陷入了寧静。
谭双鸣依旧闭目养神,只是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傢伙··真沉得住气。”
独孙被杀了,他都没暴走。
这份城府远不是小白这些年轻人能比的。
若不是屏风后偶尔传来不易察觉的杀气,
二人都以为这老东西不在乎孙子。
“噠、噠、噠··”
许久后。
屏风后。
传来拐杖杵地的声音。
谭双鸣终於睁眼,
看向传说中掌握天义堂经济命脉的老人。
一袭青衣,手持一根拐杖,鹤髮童顏,浑浊的瞳孔闪烁著精明。
佝僂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谭双鸣和小白都不敢大意。
对方可是跟著老太太一路杀出来的狠角色。
“小白啊··好久不见··又长高了。”
明明刚才他还故意不见二人,此刻却表现得无比亲昵。
甚至连孙子的死也好像没有小白重要。
不过人性是藏不住的。
他既然走了出来··那就说明他还是在意张水的。
不然完全可以把小白耗走,再过问这件事。
“呵呵,你离开洛城都几年了吧?这些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傢伙。”
富贵张个子不高,矮矮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