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平时笑多了,皱纹极重。
“晚辈··见过张··堂主。”
“什么堂主不堂主?我就是你奶奶手下的老狗,你要不嫌我人老没用,喊我一声爷爷。”富贵张亲密地上前握住小白的手。
后者心中冷笑。
这种场合,这种噩耗。
这老傢伙居然还能保持镇定。
可他略微颤抖和冰冷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老夫今日旧疾復发,所以不能亲自出来招待··你可不要放在心里啊。”
老头温和一笑:“既然是老太太的命令,我只会遵守,不过··刚才的事··你也听到了。”
“等我处理完小水的事,再来跟你交接可好?”
谭双鸣暗暗深吸一口气,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变得有几分崇敬起来。
好一手以退为进。
这个节骨眼,小白但凡不同意,那就是不懂礼数。
人家死了孙子,你还逼人退位?
这不是没分寸,不会为人吗?
到时候得罪整个財堂,再想接位,怕是分分钟被架空。
“那··”
小白刚想点头。
就见谭双鸣抢先开口笑道:“老爷子,丧孙之痛,晚辈理解··不过,”
他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我是商人··不如··做个交易?”
富贵张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小白身边的男人。
平平无奇,但他的眼神跟富贵张一样,让人看不穿。
“这位是?”
“我家长辈。”小白的话让谭双鸣心中一暖。
“说说看··”富贵张礼貌地对谭双鸣点点头,“不过··老夫急著去看孙儿,没工夫陪你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后者挑眉,正色道:“老爷子比起风堂如何?”
风堂便是秦忠的堂口,弟子数万。
风火山林,风为首,足可见其势力不一般。
“稍逊。”
老头子模稜两可地回答。
“敢问老爷子想要如何报仇?”
谭双鸣一语戳破对方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