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京中这些消息他竟然一无所知,说明情报网也出了问题。
越想越心惊。
他唤过苏茗,想立刻赶去吏部王俭家一趟。
他是王皇后的父亲,是先皇托孤重臣之一。
这么大日子,王俭竟然称病没来。
王皇后一脸落寞,肯定不是生病这么简单。
苏茗迎上来,轻扶住他的胳膊,低声耳语:“去不得,有尾巴。”
穆长风眼光流转,不动声色吩咐:“回府!”
苏茗会意,立马扶他上马。
到家已经很晚了,詹老太太已经累的东倒西歪,赶紧回房休息了。
穆长风心里有事,本来想去书房。
苏茗悄声拦住。
“爷,尾巴跟回来了!”
用眼神示意窗外。
窗外响起夜枭叫声。
苏茗竖起耳朵,这是穆家暗卫的暗号。
“六个人!杀吗?”
穆长风想了想,
“不,既然来了,请他们看场好戏!你去,把张瑾梳洗打扮一下,换上喜服,带过来!”
今天一整日的饭菜都相当丰盛。
怀夕两人吃的又香又饱,简直要幸福死了,睡的也比平日安稳。
正做着美梦,只听大门咣啷一响。
怀夕反应快,赶紧推醒公主:“有人来了!”
这阴冷潮湿的边角院子可从未进过人,公主立马吓得缩进床脚。
怀夕随手捡起一根木棒,躲在门后,高度戒备。
竟然来了四个丫鬟和一个掌事嬷嬷,提着灯笼,花团锦簇的着装和这个破屋子格格不入。
看着屋里两个脏兮兮的丫头,五个人有点懵。
七个人面面相觑,都愣住了。
这里关的不是公主吗?怎么是两个小乞丐?
两个丫头看着年纪相当,一个瘦的都快成人干了,毫无神采,一个胖些的虽是蓬头垢面,眼睛倒是亮晶晶的。
“你们俩,哪个是公主?”
公主开始筛糠,怀夕稳了稳心神,仰起下巴答道:“本宫,本宫是公主!”
掌事嬷嬷狐疑地在两人脸上扫视,一时有点拿不定主意。
门外当当两声,是剑柄敲击门框的声音。苏茗高声催促,
“嬷嬷,好了吗?王爷还等着公主呢!要等急了,怪罪下来咱可都遭殃!”
“好的好的!马上马上!来人,给公主沐浴更衣!”
嬷嬷一急,不敢耽搁,赶紧让丫鬟伺候着。
怀夕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猪。
四个人手忙脚乱把自己洗刷一通,裹上红嫁衣,手脚麻利的丫鬟甚至还不忘给她插上满头珠翠,就这样光鲜亮丽的被撵上轿,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