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你干嘛?”苏文捏了捏那两只顶在头顶上的毛茸茸耳朵,“不做饭了?”
云抒把脑袋埋进他胸口,呼噜呼噜两声,耳朵跟着他手指绕圈儿的方向转了两下,才抬起头,睁着两只大眼睛:“过两天,我们要去哪儿?”
苏文眉毛动了动:“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一起了?”
云抒双手环抱住他,脑袋埋了进去:“不带我一起的话,我就追车了。”
“随便你咯。”
他举起手,认真端详了几秒掌心还没好全的伤口,装模做样叹了口气:“可惜手还没好,还有点痛。”
苏文不接他的茬:“手没好,不是还有脚吗?”
云抒低下头,看上去正在思考要不要把脚跟着举起来,但忍住了,又抬起脑袋:“那脚也没好怎么办?”
“那就不去,在家里休息。”
“你怎么这样?”
正想着再逗逗他,铁门响了,苏文住了嘴,外头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
说的话苏文没听懂,只能转向云抒:“找你?”
云抒愣了愣神,看着神情有些紧张。
他看向苏文:“你。。。。额。。。哥,你进屋?”
苏文懵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不用,一起去看看。”
外头的人见没人开门,不停砸着门,云抒僵着背,神色还算正常,在又一次砸门的声音响起时,顺势开门:“大伯。”
那个被称作大伯的年迈长者走进,身后还跟着云抒的养母和弟弟,养母满脸憔悴,看上去受了不小的打击。
就在前几天,她还为拿到孙齐的资助,自己和孩子的生活得到改善,马上就要见到分别很久的丈夫感到高兴,却没过多久就接到了丈夫因杀人入狱的消息。
他们专门拎着东西来,不是为了看望云抒。
长者视线转向苏文,口中说着并不算流利的汉语:“小伙子,我们有事儿想找你帮帮忙。”
云抒的养母看过来的视线没了算计和敌意,只剩满脸的悲怆,她拉过一边站着,正四处张望,反应有些迟钝的弟弟,给他鞠躬,差点给他跪下。
苏文慌忙上前拦住,基本也知道他们来是为什么了,只轻叹口气,什么也没说。
实话说,就算是他们找上门,苏文也并不想帮这个忙,站在他的角度,他认为这个临了了才有点人性的罪犯是罪有应得。
但面对这对已经能用凄惨来形容的母子,他还是应下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本来直接打给公司法务部就没事了,这事儿他不想让姐姐知道,所以打算直接走私人,让他们给查庆找个律师,剩下的就看命了。
但电话挂断没过多久,苏霁安的电话就打来了,说的也很简单,早在他刚被抓进去审,就已经有律师跟着对接了。
还让他告诉云抒的养母,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后续每年会按标准资助他们,保障正常生活需求。
即便她并不想承认,但对云抒的养母和她的儿子,还是会产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