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域不依不饶:“皇贵妃若有半分闪失,你担得起?”
萧充媛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嗬出一声,终究咽了回去,终是没忍住道:“只是出来看个热闹,又不是去干嘛。”
楚域冷冷扫她一眼。
萧充媛立刻闭嘴,跟这种满脑子情爱的男人说不清楚。
她当初脑子真是被驴踢了才会喜欢楚域,萧充媛恨不得回到过去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苏月潆见状,忍不住笑出声:“行了,是我自己要来的,你凶她做什么。”
楚域低头看她,语气却没缓多少:“你护着她做什么?”
“我若不护着,她岂不是要被你吓死?”
萧充媛闻言,立刻附和:“就是!”
楚域懒得同她斗嘴,只将苏月潆揽入自个儿怀里,柔声道:“回去。”
苏月潆抬眸看他:“这么急做什么?”
“朕有要事同你说。”
他有些委屈,“再说了,高处风紧,你还坐在这儿吹风。”
他说话间,已将人扶起,那动作极自然,手掌稳稳托着她的腰,似是做了千百回。
萧充媛看得牙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冲着苏月潆合掌道:“得得得,你们走吧,再待一会儿我都要成多余的了。”
楚域临走前,又回头看她一眼:“少生事。”
萧充媛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我哪里生事了?!”
楚域没理她,一把将苏月潆横抱在怀中,走至御辇上才道:“以后出门,叫人知会朕一声。”
苏月潆侧头看他,似笑非笑:“圣上在宫中还这般小心?”
她眯了眯眸子:“圣上为何将人都迁去了宁寿宫?”
“朕怕有人心怀不轨。”
他将人抱在怀中,垂眸看了一眼,“你不是不让朕处置怜贵嫔?”
苏月潆心里一动,她轻声道:“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楚域看着她,目光幽深:“朕又不碰她们,那些人在哪儿,有何分别?”
“你若有朕一半的紧张,朕便省心了。”
苏月潆摸了摸鼻尖,没说话。
回了乾盛殿,楚域径直将人抱至内室的软榻上放下,才从袖中取出几张折好的纸条摊在苏月潆面前。
苏月潆打眼扫过,偏了偏头:“这就是圣上要同妾说的正事?”
只见几张写着单字的纸张一字排开在案上,从左往右依次分别是:乾、昀、璟、璇、绍、旻。
苏月潆心中一动,抬眸望着楚域,伸手捏起一张:“这是”
“这难道是朕一个人的孩子,你这个做母亲的不想着替它取名,朕确实不能不想。”
楚域端着架子,睨了苏月潆一眼,却见某人没有哄他的意思,很快憋不住问道:“你觉得哪个最好?”
苏月潆目光自上头扫了一圈,有些迷茫,按理说,皇家取名最早也要孩儿诞下三个月后才会起名,怎得楚域准备得这般早。
更何况,这六个瞧着,怎么都是男孩儿的名字,而且,皆是承天继统、日月同辉之意,苏月潆不由自主抬眸望着楚域。
不等她琢磨过味儿来,楚域便道:“问你呢,喜欢哪个?”
第94章
苏月潆看着案上那几个字,来来回回扫了两遍,愈发觉得头疼。
她索性将纸张往前一推,撇过头去,淡声道:“圣上真是偏心。”
楚域正端着茶,闻言一愣:“偏心?哪里偏心?”
苏月潆抬眼看他,眸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圣上瞧瞧,这里头哪个像是给女孩儿起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