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战争。”
皇帝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对自己说。
“另一种形式的战争。不在前线,而在阴影里。不用千军万马,只需要几把刀,几颗子弹,还有。。。。。。足够多的背叛。”
窗外,第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闷雷滚滚而来。
墨尔本的雨,终于要下了。
戒严令在中午十二点整准时生效。
墨尔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
所有主干道被帝国陆军的路障切断,沙袋工事后面架着轻重机枪,坦克和装甲车在主要路口待命。
次要街道则由武装宪兵巡逻,五人一组,见到任何可疑人员可以不经警告直接开枪。
港口封闭,四艘驱逐舰驶入雅拉河口,炮口指向城区。
机场关闭,所有航班取消,跑道被军车封锁。
火车站挤满了想逃离的人群,但入口已被焊死,帝国士兵用枪托驱散任何试图靠近的人。
“回家!全部回家!”
“宵禁时间提前到下午六点!六点后还在街上的,一律按暴徒论处!”
高音喇叭在全城回荡,用汉语、英语、甚至生硬的毛利语重复着严厉的警告。
市民们惊慌失措地逃回住所,商铺纷纷拉下铁门,学校提前放学,孩子们被父母拽着飞跑。
仅仅两小时,这座拥有两百万人口的城市,变成了一座寂静的监狱。
下午一点,军情局墨尔本站的地下审讯室。
白克明没有休息。
他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生理上的不适,精神上的亢奋更占上风。
这位帝国情报系统的掌舵人,此刻正站在一面单向玻璃前,观察着隔壁审讯室里的情形。
玻璃那边,是今天在码头上操作龙门吊的两个工人——王铁柱和约翰·米勒。
他们被分开审讯,但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钢索什么时候检查的?”
“最后一次维护是谁做的?”
“今天上岗前有没有异常?”
“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王铁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反复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按规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