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转过头,看着这位老臣。
“恐引发更大的反弹?恐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彻底倒向对面?志标,你打了半辈子仗,什么时候开始怕反弹了?”
上官志标哑口无言。
“他们,已经在反弹了。”
皇帝站起身,走到壁炉前,背对众人。
“用钢索,用机枪,用炸药,用朕的脑袋。这不是试探,是宣战。”
“他们赌朕会死,赌朕死了帝国在澳大利亚的统治就会崩溃,赌他们能夺回这片土地。”
他转过身,火光在他眼中跳跃。
“那朕就告诉他们,赌错了,要付出什么代价。”
“陛下,”白克明小心地说,“清洗是必须的,但需要策略。”
“如果动作太大,打草惊蛇,真正的核心人物可能会隐藏更深,或者。。。。。。狗急跳墙。”
“而且我们现在只知道墨尔本的情况,悉尼、布里斯班、珀斯。。。。。。整个澳大利亚,还有多少这样的网络?”
皇帝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
“白克明,你怕了?”
“臣不怕!”
白克明挺直了腰板。
“臣只怕杀错了人,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只怕杀得不够狠,让后人以为弑君之罪可恕!”
“只怕杀得太急,断了线索,以至于让更大的鱼——漏网。”
“更大的鱼。。。。。。”
皇帝重复这个词,走回椅子坐下。
“你觉得,最大的鱼有多大?”
白克明沉默片刻,说出了那个他一直在回避的猜测。
“可能。。。。。。在军管总会内部。甚至。。。。。。在伍思之将军的身边。”
上官志标倒吸一口凉气。
上官云的手按上了腰间的枪柄。
“理由!”
“第一,刺杀时机。皇帝巡视的详细行程,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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